2017,Go 成了日常语言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二十二篇。2017 年前后,我后期基本使用 Go。它没有 C++ 那么复杂,也不像脚本语言那样随意。对互联网后端来说,Go 的价值不只在语法,而在并发、部署、工具链和团队协作上的整体朴素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二十二篇。2017 年前后,我后期基本使用 Go。它没有 C++ 那么复杂,也不像脚本语言那样随意。对互联网后端来说,Go 的价值不只在语法,而在并发、部署、工具链和团队协作上的整体朴素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二十一篇。2016 年,AlphaGo 以 4:1 战胜李世石。很多人第一次真切感到 AI 不再只是论文和实验室。站在数据平台工程师的角度看,那盘棋背后还有更长的线:数据、计算、模型和工程系统终于开始一起发力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二十篇。2015 年,数据平台已经成为互联网公司的底层能力。它很重:采集、清洗、调度、查询、口径、质量、权限都要管。它也必须很轻:业务等不起,策略要快速验证,产品需要更快看到结果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九篇。2014 年,微博上市,今日头条也越来越像一个必须正视的对手。我参与微博头条,作为后端负责人做 App 接口、数据和推荐。那是一次很典型的平台公司反击战:方向看见了,但资源不成比例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八篇。2013 年,微博站在移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交汇点上。对我来说,这一年最深的感受是:一个平台真正重要的不只是功能,而是用户行为、内容流动、关系链和数据平台能不能一起跑起来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七篇。2012 年,我离开百度,进入上市前冲刺阶段的微博。百度那边的组织气味开始变化,微博这边则站在移动互联网、社交媒体和大数据平台的交汇点上。我的技术栈也从搜索大厂转向更杂、更快的业务现场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六篇。2011 年,百度仍处在中文互联网的高光期。那时的大厂不只是公司,也像一所大型工程学校:流量、系统、搜索、广告、数据和内部技术交流,把一批程序员推到更大的工程现场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五篇。2010 年,我从系统软件公司进入百度。那时百度仍有很强的技术气氛,内部 Hi 群里到处是工程讨论。对我来说,这是从 Linux、C++ 和基础设施,走进中国互联网黄金年代的一次转向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四篇。2009 年前后,GitHub 让开源协作从邮件列表、补丁包和项目主页,逐步变成更可见、更社交化的日常工作。同一年,微博登场,信息流也开始改变中文互联网。代码和信息,都从封闭房间走到了广场上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三篇。2008 年,App Store 和第一台 Android 手机把手机从硬件产品推成软件平台。对还在 Linux 和服务器世界里工作的我来说,那一年真正重要的不是换了一个屏幕,而是软件分发、用户入口和开发者生态开始整体迁移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二篇。2007 年,iPhone 让计算入口发生转向,Android 阵营开始成形,虚拟化公司上市也提醒行业:前端入口和后端基础设施都在变。我那一年左右转向 C++、GTK 和 Linux 集群管理软件,亲眼看到桌面软件、服务器和公司命运交织在一起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一篇。2006 年,S3、EC2、Hadoop、Twitter、jQuery 和 Java 开源一起把互联网推向新的基础设施阶段。服务器不再只是机房里的资产,而开始变成可以调用、可以扩展、可以被软件重新组织的能力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十篇。2005 年,Web 2.0、YouTube、Google Maps、AJAX、Git 和开源商业化把软件带进持续在线的时代。我也在那几年到 Mountain View 待过一段时间,近距离看见开源江湖和硅谷之间的连接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九篇。2004 年,Gmail、Firefox、Ubuntu、Facebook、Google IPO 和 MapReduce 一起把互联网推向更复杂的阶段。在 Linux 公司里,Perl、PHP、Java、Shell 和早期 Python 不再像信仰,更像一只随手取用的工具箱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八篇。2003 年,SCO 起诉 IBM,RHEL 和 Fedora 分道,Linux 企业化继续向前。自由软件和开源不再只是理想,也开始面对许可证、商业支持和法律风险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七篇。2002 年,Linux 从光盘、论坛和理想主义,明显转向企业级发行版、桌面体验、国产软件和商业支持。我的个人经历,只是站在这股浪潮里看见的一小段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六篇。2001 年前后,国内 Linux 正热,发行版、技术杂志、社区、服务器和国产软件想象交织在一起。那条线,其实早在 1995 年我给 386 装 Slackware 时就埋下了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五篇。2000 年,我来到北京,CSDN 没能给到满意薪资,最后去了外企。互联网泡沫破裂,门户热、外企办公室、补偿传闻和真正留下来的网络,一起构成了那一年的空气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四篇。1999 年,我给银行做前置机,在 SCO UNIX 上真正把 socket 写进生产链路。那一年,软件不再只是表单和报表,而开始承担交易、连接、超时、日志和责任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三篇。1998 年,我开始做 MIS 开发。浏览器里的蝴蝶很轻,企业里的表单很重;Delphi、数据库、报表和办公室流程,让软件第一次真正钻进组织的日常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二篇。1997 年,我用 JavaScript 写过一只会在网页上飞舞的蝴蝶。它很小,却飞在浏览器大战、DHTML 兴起和 ECMAScript 标准化刚刚开始的年代。
《我与 IT 这三十年》第一篇。从 386、PDP-11、Slackware Linux、光线跟踪课程设计,到 1996 年的汇编开发、浏览器大战和 Web 标准混乱前夜。那一年,我还在和机器的底层打交道,世界却已经从电话线另一端慢慢挤进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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